今天爵士電台播出 Cheek to Cheek 這首歌, 我忽然間想起前年的一個”奇遇”.
那天是聖誕節的前一天, 女兒全家去 Disney 的聖誕 Cruises, 我沒有跟著去, 是我去台北的日子, 我叫了輛 Uber, 準時到了大樓的門口, Uber 的車也剛好到了, 大門口同時也有一位女士, 站在兩個大件行李邊, 正在滑手機, 她看到我也拖著行李, 忽然開口: Are you going to the airport? Yes, 我答, Do you mind I share the Uber ride with you? Of course, come on…
我幫她把行李搬上車, 打開車門, 擺了個請進的姿勢, 請女士上車, 坐定, 女士先開口, 她說她的名字叫 Sharon, 又說她叫的 Uber 因為她遲到了五分鐘, 沒有等她跑掉了, 她正要再叫一部, 看到我推了行李, 就問我是否可以 Share a ride…
Sharon 頗有談興, 看樣子她的行程一定不尋常, Where are you heading? 我問, I am flying to Rio de Janeiro 里約熱內盧, I am going to a 50 year high school reunion, 50 years? 我看她並沒有老態, 怎麼也不像已經從高中畢業五十年的人, 我這麼對她說, 我只是很直接地說出我的想法, 但 Sharon 顯然認為我的話是 Compliments, 女士被稱爲年輕顯然是很快樂的事, 或者她是因爲要去看一群五十年未見的朋友而興奮, 話匣子一開, 她就開始述說她的個人小史, 她說她在巴西高中畢業, 就一個人單槍匹馬到美國唸大學, 研究所, 考了會計師執照, 在 3M 工作了35 年, 最後一個職位是 International Auditor, 全球旅行去查帳,
她說她也去過台灣, 她又說她並不喜歡台灣, 我有些詫異, 她說台灣的人太矜持 too proud, 好像都有一根繩子綁著, 不敢大聲說話, 大聲地笑, 她又說台灣的人太會鞠躬, 她有次坐百貨公司的電梯, 電梯小姐行禮如儀的制式動作, 令她全身不舒服, 我正要替台灣答辯, 她話鋒一轉, 說 You Know What? I may see my high school sweetheart on this trip….. 說完, 她好像很高興她終於把她興奮的真正原因說出來, 我沒有能説些什麼, 機場已經到了, 下了車, 我很紳士地幫她把兩件大行李拉上 Curb Side, Sharon 忽然拿出一張 20 元美鈔, 說要分擔車費, 我回她一句 Come on, it is my pleasure to escort a lady… 我用的 escort 這個字顯然有些 flirting, Sharon 忽地在我左臉頰親了一下, 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Have a good flight, 然後施施然地拖著她的行李走入機場大廳.
這首歌於1993年發行, 成為 Sting 最受歡迎、最知名的歌曲, 但是這首歌的持續有名卻是因爲只活了三十三歲的女歌星 Eva Cassidy 拿去唱, Cassidy 所錄的單曲交給唱片公司去發行, 通常單曲歌曲的推廣都是先讓電台播放, Cassidy 的唱片公司特別把唱片做成金色的, 彰顯歌名 Fields of Gold 的 Gold, 這首歌電台一播出就大受歡迎, 很多正在開車的聽眾, 為了專心聽, 竟然把車停在路邊, 聽完再上路.
聖誕老公公存不存在? 很多小孩子都在問這個問題, 但是他們大了以後, 連問題也懶得問, 或者就像我女兒一樣, 說只有”想當聖誕老人的那個人”的確存在, 1897 年, 八歲的 Virginia 寫信給紐約的報紙 The Sun, 就問聖誕老人存不存在, 報紙的專欄作家 Francis Church 也煞有介事的回答這個問題, 他說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每個人都應該自己回答這個問題, 每個人都要自行決定, 聖誕老人送禮物這件事, 在我們生活裏要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你可以只是享受一下送禮收禮的人情溫暖, 或者你可以循著聖誕老人的故事, 去瞭解為什麼耶穌降生是人類莫大的禮物, 讓聖誕的”福音”在你心裏發酵.
我照著老徐的建議去做, 過幾天, 果不其然在校園碰到她, 唱片送是送了, 卻沒能約得成她去看電影, 她收了唱片, 問我一句: 誰是 Ray Conniff 啊?, 我沒料到有此一問, 正結結巴巴的時候, 一大群女生轟過來, 她就跟著走開了, 原來唱片封套雖然漂亮, 音樂也不錯, 但誰是 Ray Conniff 我卻不知道, 也沒有去先找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