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0, 2026
各位朋友們平安, 年紀大了之後自己的時間也多了, 這些時間有一大半我都用來閱讀, 我基本上還是讀中文書, 即使我自己認為自己的英文程度還不算差, 我仍然不常去讀英文書, 讀英文書有一種霧裏看花隔靴搔癢的感覺, 讀幾行就會有生字出現, 懶得去查字典, 就用上下文去猜, 跌跌撞撞也可以把書讀完, 但這種讀法只能讀知識性的書, 例如德國總理 Angela Merkle 的自傳, 平鋪直敘的歷史, 讀過知道就好, 是理性的閲讀, 滿足好奇心而已, 個人情緒感受不會激盪, 就好像看了一部紀錄片.
我曾經嚐試去讀所謂的感性的書, 這類的書花了大量的時間敍述作者的情緒, 用字遣詞除了生字多之外, 造句也常常跳出我們華人熟悉的主詞動詞的文法排列, 坦白講讀起來很累, 例如我去讀 Renee Fleming 的自傳 The Inner Voice, 她說的故事用了大量音樂專有名詞和大量的抽象字彙來敍述發生過的事和這些事帶來的心靈衝擊, 感性的英文我讀起來實在無法共鳴.
我痛定思痛, 決定把自己判為英文不夠好的階級, 不再去投資時間金錢讀英文書, 因為買電子書非常方便, 我於轉向讀中文書, 但現今的中文書雖然是中文寫的, 但題目卻仍然是英文世界在主導, 幾乎有一半以上的中文書仍然是翻譯的, 讀起來好像花生沒有煮熟, 所謂的夾生, 可見不論讀中文英文書, 書的主題是最重要的, 英文世界的主題即使是用翻譯的中文來讀, 夾生讀完卻常有意猶未盡, 無法抓住作者真正想說什麼的遺憾.
這種讀書夾生的掙扎直到我讀談論中文古詩詞的書才完全克服, 這是因爲書的主題是我們熟悉的中文詩詞, 作者帶我們賞析用的也是我們熟悉的字彙和語法, 這樣的書最有名的當然是葉嘉瑩教授所出的近二十多本的解釋古詩詞的書, 我讀了不少, 我讓葉教授帶著我在歷史典故裏尋找詩詞的寫作根由.
雖然是説詩詞, 談的卻是歷史典故, 品讀之下老是覺得少了一種現代感 The Modern Angle, 而葉教授的治學基地是南開大學, 雖然她不談政治, 可是她沒有辦法抗拒不使用簡體字, 久而久之, 葉教授只能談古而不能論今, 因為在共黨社會裏是無法暢所欲言論談今天生活的點點滴滴, 葉教授的詩詞賞析寄情於古人古事, 是一種無奈, 這是我的感覺.
這種無奈被台大中文系教授歐麗娟打破了, 我最近開始讀她的詩詞賞析導讀套書: 天光雲影共徘徊 - 歐麗娟品讀古詩詞, 我就有這種”有話就說”的舒快讀書感, 在自由的社會, 有人人可以自由表達的權利, 字裏行間, 用字遣詞在在都是運用了這個權利的語氣.
葉教授帶我們賞析古詩詞每每用歷史典故劃地自限, 是自我放逐, 歐教授做同樣的詩詞賞析帶領導讀的工作, 卻像駕御了一匹有繮繩卻不受羈的俊馬, 帶著我們在古典詩詞的澎湃世界裏奔馳.
這裏分享台北漢聲廣播電台訪問歐麗娟教授談她的這本”天光雲影共徘徊”的書, 書有上下冊, 訪談也分兩次, 每次三十分鐘左右.
June 13, 2026
海獅安眠曲 The Seal Lullaby 是今年 56 歲的美國作曲家 Eric Whitacre 為一部卡通片白海獅 The White Seal 所寫的一首小型合唱曲, The White Seal 的故事則是引用 1907 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英國作家 Rudyard Kipling 吉仆林所寫的童書 The Jungle Book 裏面的短篇故事 The White Seal.
June 06, 2026
為什麼稱為綠袖子, 據稱和英國國王亨利八世有關, 他已有正式迎娶的皇后, 卻明目張膽地追求一平民女子 Anne Boleyn, 他在自己的袖子上加套一條綠色的袖子, 表示他心儀 Anne Boleyn, 看到綠袖子就想起她, 因此有些荒謬的説法, 說綠袖子是亨利八世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