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結束, 我們循原路搭纜車下坡回 BART 車站, Ann 在纜車上說這個彩排讓她想起三個小時前搭纜車上坡, 大而圓的月亮在坡頂俯視我們的情景, 月亮透著暈黃的光芒, 可以直視不傷眼睛, 車子往上爬, 好像我們可以觸摸到月亮微黃的面部, 而到了坡頂, 月亮卻仍然是高掛在遙遠的天際, MTT 是個像月亮的指揮家, 泛放令人感覺溫暖的暈波, 英文稱為 A Radiant Character, 他的公關照片你如果仔細端詳, 你會贊成 Ann 的説法.
倒是捷克作曲家德弗札克的學生 Leo Janacek 希納切克作了一首 Idyll for Strings, 名字的意思是如畫的弦樂, 我想了想, 給它取中文名: 詩畫絲竹, 絲竹是中文形容音樂的一個詞, 傳統上江南地區以絲代表弦樂如二胡, 以竹代表吹奏樂如笛子; 詩畫絲竹這四個字就是說如詩如畫的音樂, 優美的旋律如詩如畫稍縱即逝, 卻令人回味無窮, Janacek 以 Idyll 為名顯然也在強調稍縱即逝的作品屬性, 希望造成一種餘音繚繞或繞樑三日的的效果.
Nana 是大家口中的”唱片歌星”, 也就是說她並不舉辦演唱會, 而是單純地以灌製及銷售唱片的方式建立她自己在國際流行歌壇的地位, Nana 經常戴一付寬邊的眼鏡, 製作唱片的團隊不停地要求她拿下眼鏡拍些比較性感的唱片照, 卻被她一一拒絕, 終其一生, 她的演唱生涯都是戴著大眼鏡的扮像, 她說她要人們喜歡聽她唱歌, 而不是貪看她的美色, Nana 成為流行歌曲界很少有的眼鏡女王.
吃螃蟹是很費功夫的一件事,因為必須把蟹肉從蟹殼裏挖出來,或者是從蟹腳裏拉出來,挖蟹肉餘下的蟹殼蟹腳自然叠累成堆,好像是盜賊犯案的證據,丟在食客面前的碗裏的蟹殼蟹腳,堆積愈高,表示吃得愈多, 和妻子食蟹的時候,我通常細心地擺出一個大缽,兩人一起把蟹殼蟹腳丟進去,這樣就不知道誰吃得最多,蟹肉當然好吃,蟹汁非常可口,但我知道兩人一缽的共犯安排讓妻很放心地享受吃蟹,她真正體會到我照顧她的認真。
我上大學的時候, 有一位班上的香港僑生綽號叫腓儸的, 腓儸就是廣東話的肥佬, 他身驅龎大, 走路有風, 説起話來聲音沉厚, 人還沒有到, 聽到他的聲音就知道腓儸來了, 僑生的國語令人不敢恭維, 他們隨便引用成語荒腔走調, 大三升大四的暑假, 腓儸形容我們這一年級是不三不四, 因為剛結束三年級的時光, 還沒有正式成為四年級生.
報導裏最誇張的是有個十個月大的小小孩, 一聽到"給愛麗絲"鋼琴曲, 自動把家裏的已綑紥好的垃圾拖著往走, 據說台灣年輕人出國和其他國家的年輕人交流, 聽到這兩首鋼琴曲, 很詫異地說, 台灣的垃圾車之歌怎麼會在國外聽得到, 還鬧了不少笑話.
據她會後和記者談起, 很後悔講了這句話, 她只是躭心演出品質會受影響, 不小心就說了這樣的話, 其實那一天她唱得不錯, 但觀眾聽到這樣的話, 一開始就帶"有色的耳朵"去聽, 散場的時候, 也帶著問號離去; 第二天的樂評, 調侃她說感冒使她唱得更好.
Rusalka 播完, 主持人 Martin Smith 出來寒喧, 他說他住在華盛頓 DC, 上週的酷寒風雪將他困在家裏三天沒出門, 幸虧節目可以遠距制作, 廣播沒有受到影響, 他說現在我們來聽這首歌劇波希米亞人的你那好冷的小手, 他又說在家裏凍了三天, 大家的手都凍僵了, 不管大手小手隨便握任何人的手都是冷的, 不是嗎? 他說...
多倫多交響樂團見錢眼開, 竟然答應, 唯一的條件是該團另外加演一場原本沒有排入樂季的音樂會, 並且預先聲明這不是樂團的正式演出, 而是將樂團”出租”給鄭先生使用, 鄭先生答應了所有的條件, 他到處推廣他的這場租來的音樂會, 竟然整場爆滿, 演奏完畢, 他還進出舞台謝幕三次, 多倫多交響樂團的團員有的不齒樂團這種賣身的行為, 有的卻是為能一晚進帳 40 萬美金而歡呼, 另外也有認為鄭先生應該選一些比較簡單的曲子, 這些團員說鄭先生的指揮不容易跟, “他終究還是個外行”, 他們說.
紐約時報的文章說 Nadia Boulanger 是歷史上第一位受大交響樂團邀請擔任客座指揮的女音樂家, 她曾經指揮過紐約愛樂, 英國 BBC, 波士頓和費城交響樂團, Boulanger 原來是想成為作曲家, 但她發現以男性為主的作曲界, 女性不易出頭, 乃改往教學發展, 她說女性教學生就好像做媽媽, 很能夠上手, 媽媽呵護之下教出來的學生自然”品質優良”, 她解釋為什麼學生裏有這麼多成名的音樂家.
十天內, Angela 沒有跟外界連絡, 朋友以為她失踨了, 正要報警, 第十一天 Angela 在臉書上終於寫了一些話, 說她過去十天是為她的鋼琴守喪, 英文是 Mourning, 所以沒有跟外界連絡, 她又說我的愛人走了, 我的音樂也會不同, 是好是壞, 仍在未定之天, 她請大家為她禱告.
柴可夫斯基寫了六首歌, 他最喜歡的是依歌德的詩 - None but Lonely Heart 孤寂的心 所做的曲子. 歌德的詩深受ㄧ些大作曲家喜愛, 有很多曲子的靈感都植基於歌德的作品. 這首孤寂的心舒曼及舒伯特都曾以之為題材作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