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中走走停停, 沉浸在音樂中, 紅綠燈雖然繁複, 我卻不會不耐, 司機先生忽然間開口了, 他說 Paul 先生您的 Uber 檔案顯示不想和司機講話, 但我剛剛聽到的這首音樂實在是好好聽, 您一定是熟悉古典音樂的, 您可以告訴我這首曲子的名字嗎? 這個不難, 我立刻説這是義大利歌劇鄉村騎士的間奏曲 Cavalleria Rusticana, 又一個紅燈到了, 司機忽然轉身遞給我紙筆說麻煩我寫下曲子的名字, 他說他改天要再找出來聽一次, 好好聽哦...
昨天晚上看了 The God Father, 裏面有一段場景, 描述 Vito Corelone 搭乘貨船, 進入紐約港, 船駛經自由女神 The Statue of Liberty 的時候, 船上的乘客聚精會神地盯著看的情景, 在以前, 這樣的電影場景不太會引發心裏的任何情緒, 但在今天的川普總統魯莾施政的情況下, 自由女神代表的美國立國精神受到威脅, 忽然間我對自由女神產生了強烈嚮往的情緒,
葉教授帶我們賞析古詩詞每每用歷史典故劃地自限, 是自我放逐, 歐教授做同樣的詩詞賞析帶領導讀的工作, 卻像駕御了一匹有繮繩卻不受羈的俊馬, 帶著我們在古典詩詞的澎湃世界裏奔馳.
葉教授帶我們賞析古詩詞每每用歷史典故劃地自限, 是自我放逐, 歐教授做同樣的詩詞賞析帶領導讀的工作, 卻像駕御了一匹有繮繩卻不受羈的俊馬, 帶著我們在古典詩詞的澎湃世界裏奔馳.
海獅安眠曲 The Seal Lullaby 是今年 56 歲的美國作曲家 Eric Whitacre 為一部卡通片白海獅 The White Seal 所寫的一首小型合唱曲, The White Seal 的故事則是引用 1907 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英國作家 Rudyard Kipling 吉仆林所寫的童書 The Jungle Book 裏面的短篇故事 The White Seal.
為什麼稱為綠袖子, 據稱和英國國王亨利八世有關, 他已有正式迎娶的皇后, 卻明目張膽地追求一平民女子 Anne Boleyn, 他在自己的袖子上加套一條綠色的袖子, 表示他心儀 Anne Boleyn, 看到綠袖子就想起她, 因此有些荒謬的説法, 說綠袖子是亨利八世所做.
歌德寫的少年維特的煩惱原名用英文說是 The Sorrow of Young Werther, 中文照理應該譯成少年維特的哀傷, 書中的少年愛上的姑娘不能和他結為連理, 維特哀傷之餘竟然舉槍自殺, 可見他的哀傷不僅是停留在”煩惱”的層次, 已經到不想活的境地, 我們年輕的時候没有深入去讀這本書, 卻老是拿書名用來開玩笑, 常常說:”我最近有少年維特的煩惱!”, 意思是正在談戀愛, 這本書發行後, 在歐洲引起一陣年輕人自殺的風氣, 的確是哀傷, 不是煩惱.
柏林愛樂在戶外森林音樂廰演奏這首愛的禮讚, 整個旅律非常地”甜”, 聖經上説上帝賜給以色列人”流奶與蜜之地”, 這個演出真的是遞送了那種”流奶與蜜”的滋味, 曲子的速度讓人彷彿看到奶與蜜在地上緩緩滑落擴散的樣子, 中間有一段小提琴獨奏, 好像是 Elgard 在傾訴他的快樂, 如泣如訴的快樂...
莫札特的 K467 號鋼琴協奏曲在電影裏是主要的配樂, Kevin Puts 說 Sparre 和 Elvira 可能想藉由 Kevin Puts 的作品再度提醒世界這段愛情故事, 這是 1889 年五月發生的事, 瑞典的社會稱這個故事為走鋼絲的愛情, 反映出馬戲團走鋼絲的演員的偏激心態.
Rod Stewart 今年也 81 歲了, 身體並不健朗, 但是仍然開演唱會, 前些天有報上消息說他因為身體不舒服, 取消了好幾場演唱會, 這個消息提醒我去 YouTube 上找出他的歌來聽, 很奇妙地, YouTube 竟然跑出一些 AI 制作的歌曲, 都是沙啞的破喉嚨的歌聲, 而更妙的是這些歌都是國語歌曲, 我一連聽了三首, 覺得還不錯, 放在這裏與您分享, 它們分別是魂縈舊夢, 情人的眼淚, 還有寒雨曲.
愛情是一種包含親密關係 Intimacy、激烈情感 Passion 與真心承諾 Commitment 的特殊兩人關係,結合了心理上的依戀與生理上的吸引。它通常從熱情的迷戀開始,逐漸演變為深度的互相依附, 健康的愛情不只是追求,更包含主動關心、彶此尊重、承擔付出等等行為, 健康的愛情帶來幸福感, 是種施與受的過程,施最重要, 付出是一種主動能力,包括傾聽理解,負起責任、及尊重照顧。成熟的愛情能讓人在親密共融中仍保有自我。
彩排結束, 我們循原路搭纜車下坡回 BART 車站, Ann 在纜車上說這個彩排讓她想起三個小時前搭纜車上坡, 大而圓的月亮在坡頂俯視我們的情景, 月亮透著暈黃的光芒, 可以直視不傷眼睛, 車子往上爬, 好像我們可以觸摸到月亮微黃的面部, 而到了坡頂, 月亮卻仍然是高掛在遙遠的天際, MTT 是個像月亮的指揮家, 泛放令人感覺溫暖的暈波, 英文稱為 A Radiant Character, 他的公關照片你如果仔細端詳, 你會贊成 Ann 的説法.
倒是捷克作曲家德弗札克的學生 Leo Janacek 希納切克作了一首 Idyll for Strings, 名字的意思是如畫的弦樂, 我想了想, 給它取中文名: 詩畫絲竹, 絲竹是中文形容音樂的一個詞, 傳統上江南地區以絲代表弦樂如二胡, 以竹代表吹奏樂如笛子; 詩畫絲竹這四個字就是說如詩如畫的音樂, 優美的旋律如詩如畫稍縱即逝, 卻令人回味無窮, Janacek 以 Idyll 為名顯然也在強調稍縱即逝的作品屬性, 希望造成一種餘音繚繞或繞樑三日的的效果.
Nana 是大家口中的”唱片歌星”, 也就是說她並不舉辦演唱會, 而是單純地以灌製及銷售唱片的方式建立她自己在國際流行歌壇的地位, Nana 經常戴一付寬邊的眼鏡, 製作唱片的團隊不停地要求她拿下眼鏡拍些比較性感的唱片照, 卻被她一一拒絕, 終其一生, 她的演唱生涯都是戴著大眼鏡的扮像, 她說她要人們喜歡聽她唱歌, 而不是貪看她的美色, Nana 成為流行歌曲界很少有的眼鏡女王.
吃螃蟹是很費功夫的一件事,因為必須把蟹肉從蟹殼裏挖出來,或者是從蟹腳裏拉出來,挖蟹肉餘下的蟹殼蟹腳自然叠累成堆,好像是盜賊犯案的證據,丟在食客面前的碗裏的蟹殼蟹腳,堆積愈高,表示吃得愈多, 和妻子食蟹的時候,我通常細心地擺出一個大缽,兩人一起把蟹殼蟹腳丟進去,這樣就不知道誰吃得最多,蟹肉當然好吃,蟹汁非常可口,但我知道兩人一缽的共犯安排讓妻很放心地享受吃蟹,她真正體會到我照顧她的認真。
我上大學的時候, 有一位班上的香港僑生綽號叫腓儸的, 腓儸就是廣東話的肥佬, 他身驅龎大, 走路有風, 説起話來聲音沉厚, 人還沒有到, 聽到他的聲音就知道腓儸來了, 僑生的國語令人不敢恭維, 他們隨便引用成語荒腔走調, 大三升大四的暑假, 腓儸形容我們這一年級是不三不四, 因為剛結束三年級的時光, 還沒有正式成為四年級生.
報導裏最誇張的是有個十個月大的小小孩, 一聽到"給愛麗絲"鋼琴曲, 自動把家裏的已綑紥好的垃圾拖著往走, 據說台灣年輕人出國和其他國家的年輕人交流, 聽到這兩首鋼琴曲, 很詫異地說, 台灣的垃圾車之歌怎麼會在國外聽得到, 還鬧了不少笑話.
據她會後和記者談起, 很後悔講了這句話, 她只是躭心演出品質會受影響, 不小心就說了這樣的話, 其實那一天她唱得不錯, 但觀眾聽到這樣的話, 一開始就帶"有色的耳朵"去聽, 散場的時候, 也帶著問號離去; 第二天的樂評, 調侃她說感冒使她唱得更好.
Rusalka 播完, 主持人 Martin Smith 出來寒喧, 他說他住在華盛頓 DC, 上週的酷寒風雪將他困在家裏三天沒出門, 幸虧節目可以遠距制作, 廣播沒有受到影響, 他說現在我們來聽這首歌劇波希米亞人的你那好冷的小手, 他又說在家裏凍了三天, 大家的手都凍僵了, 不管大手小手隨便握任何人的手都是冷的, 不是嗎? 他說...
多倫多交響樂團見錢眼開, 竟然答應, 唯一的條件是該團另外加演一場原本沒有排入樂季的音樂會, 並且預先聲明這不是樂團的正式演出, 而是將樂團”出租”給鄭先生使用, 鄭先生答應了所有的條件, 他到處推廣他的這場租來的音樂會, 竟然整場爆滿, 演奏完畢, 他還進出舞台謝幕三次, 多倫多交響樂團的團員有的不齒樂團這種賣身的行為, 有的卻是為能一晚進帳 40 萬美金而歡呼, 另外也有認為鄭先生應該選一些比較簡單的曲子, 這些團員說鄭先生的指揮不容易跟, “他終究還是個外行”, 他們說.
紐約時報的文章說 Nadia Boulanger 是歷史上第一位受大交響樂團邀請擔任客座指揮的女音樂家, 她曾經指揮過紐約愛樂, 英國 BBC, 波士頓和費城交響樂團, Boulanger 原來是想成為作曲家, 但她發現以男性為主的作曲界, 女性不易出頭, 乃改往教學發展, 她說女性教學生就好像做媽媽, 很能夠上手, 媽媽呵護之下教出來的學生自然”品質優良”, 她解釋為什麼學生裏有這麼多成名的音樂家.